化肥厂恢复机修车间的决定对于他们的问题也没     DATE: 2019-11-17 15:33

    唐县令仔细的传授了一些探话的技巧,又列了不少他想知道的问题,最后仔细的叮嘱他们道:“宁缺勿错,宁愿问不到,也不要出错打草惊蛇,尤其你们身份敏感,一旦被察觉……”

  唐县令顿了顿后道:“恐怕本县也很难护得住你们。”

  白善和满宝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
  唐县令这才点头让他们走,他看了一眼还坐在门外发呆的白二郎,对于他们的问题也没有答案,只能道:“你们随便吧,真告诉他,他未必快乐,不告诉他嘛,最多生气一段时间。”

  白善和满宝应下,走到白二郎身边,“走吧。”

  白二郎抬起头来看俩人,问道:“谈完了?”

  俩人点头。

  白二郎便小心翼翼的往后看了一眼,对上唐县令的目光便下意识的心虚一笑,然后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。

  他站起来连忙跟俩人走了,一直到了外面才问,“唐县令没问起我的事吧?”

  满宝道:“唐县令早忘了,你不要自己提起就行。”

  白二郎忍不住嘀咕道:“还不是你们总是吓我……”

  唐县令站在窗边摸着下巴看他们走远,若有所思的嘀咕:“那小子怎么这么心虚?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”

  白二郎和满宝白善他们一起爬上马车,然后抢占最佳位置,一人霸占了一边的位置。

  白善只能和满宝坐在一起,俩人便和白二郎面对面起来。

  白二郎盯着他们道,“你们到底告不告诉我?”

  白善问,“不说你会怎样?”

  白二郎一下有些火,正要发脾气,却见俩人都没有一丝赌气或玩笑的样子,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他,便察觉他们不是在气他,而是在认真的与他讨论。

  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的交流方式,于是白二郎认真的思索起来,然后道:“我会自己去查,祁珏的哥哥与关二郎关系好,我通过祁珏去关家玩儿,去关家查呗。”

  白善就叹了一口气,看了一眼满宝后问他,“白二,你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看的话本吗?”

  “那可多了,你们说的是哪一本?”

  “就是那本被庄先生收上去后再没有给我们的《江湖》,其中有个人叫左晨,你还记得吗?”

  白二郎连连点头,“记得,记得,不就是死得特别惨的那个吗?被他那个大魔王师父杀了,还被大卸八块,先生说太血腥了,不给我们看。”

  “当时好多人都怀疑他师父是坏人,但为了他好就是不告诉他,他自己越差越深,又对自己的师父没有防备,这才被大卸八块的,你觉得如果你是书里的人,你会隐瞒不说,让他离得远远的,还是会告诉他,让他提防起来?”

  白二郎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慌慌的问道:“怎么,我们先生竟是大坏人吗?你,你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
  白善和满宝:……

  满宝扭头和白善道:“算了吧,太蠢了,我害怕。”

  白善认真的点头,竟也不说了。

  白二郎瞪大眼睛,扑上去压住白善,哇哇叫道:“不行,你们必须得说,不然我就自己去查,不,不对,我还要和先生说,让先生帮我一起查,我看你们说不说。”

  白善被压得差点吐血,推开他道:“有本事你去撞满宝。”

  白二郎扭头对上满宝的脸,满宝对他扬眉,白二郎就继续挤着白善道:“好男不跟那什么斗,我就撞你,你们说是不说。”

  “行行行,说就说。”白善掀开车窗往外看了看,这才附耳到白二郎耳边道:“我们在查益州王。”

  白二郎“咦”了一声,倒不激动了,只是好奇的问,“查他做什么?”

  白善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爹就是他杀的。”

  白二郎瞪圆了眼睛,他看了一会儿白善,又扭头去看满宝,见满宝一脸认真的点头,便咽着口水问,“那,那堂祖母知道吗?”

  白善一脸认真的点头,“祖母一直知道,近来才告诉我的。”

  白二郎一脸同情的看着白善,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道:“那能问他的罪吗?”

  虽然他学习不太好,先生教大晋律法时他总是犯困走神,却也知道王子犯法是有特权的。益州王是王爷,肯定不可能问他死罪,给个死了十多年的官儿偿命,但其他的罪呢?

  白善沉默了一下后道:“所以我们在找他其他犯罪的证据,这是很危险的,你……”

  白善纠结的看了一下他道:“我和满宝都觉得不应该告诉你,太危险了。”

  白二郎从小最爱看的就是侠义小说,闻言一掌拍在一旁的木椅上,豪气的道:“好兄弟为朋友两肋插刀,怕什么危险?”

  白二郎喊完见俩人齐齐抬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,便有片刻的心虚,“我说真的。”

  白善和满宝点头,“所以我们更不想告诉你了,话本里那些会好心办坏事的人还少吗?”

  白二郎没好气的道:“我才不会做那种蠢事呢,而且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你告诉满宝却不告诉我?”

  白善看了满宝一眼,没说话。

  满宝直接道:“因为我聪明。”

  白善来回看着俩人,问道:“除此外你们没别的事瞒着我了吧?”

  满宝也直接的道:“有,但我们真的不能告诉你了,我们连先生都没告诉呢。白诚,这真的很危险,白老爷都没怎么参与其中呢,你要知道,这种会死人的事,一旦死人就不是一个人,有可能连个人身后的家人也不能幸免。”

  白二郎一愣一愣的,脑海中闪过许多问题,但最后他只记住了一个,所以他盯着满宝的脸问,“那你怎么不怕连累家里?”

  满宝噎了一下。

  白二郎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,又扭过去盯着白善看了一会儿,突然间有些伤心,“你,你们不会是……”

  俩人一起疑惑的抬头盯着他看。

  白二郎突然说不出话来了,就是突然很伤心,眼泪都快要冒出来了,“那我以后岂不是会被你们一直欺负?”

  满宝和白善:“……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?”

  而且这跟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有什么关系?

  白二郎伤心的道:“当然有关系,你们一个都这么聪明,都这么能欺负我了,两个合在一起,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我呢?你们太过分了。”

  白善和满宝一头雾水的看着他,正想问清楚,大吉便已经停了马车道:“少爷,满小姐,堂少爷,到家了。”

  白二郎便愤愤道:“你们听,连大吉都是先叫的满小姐才叫我,以前都是我先的。”

  白善和满宝:……

  掀开帘子的大吉:……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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